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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自行车-

时间2021-04-05 来源:中国历史故事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去年回家省亲。
    一个秋日的下午,我和母亲走出了楼房,走了约一里的柏油路,又沿着坎坷不平的乡村土路走了六、七里,就到了我熟悉的那个山峁,山峁上记忆中的那棵弯曲的柏树已经不见了,光秃秃的。极目远眺,就看见了坐落在山窝窝里我生活了十八年的窑洞。
    远远地,耳畔似乎听见了熟悉的鸡鸣,那总是让我欣喜的事情,因为可以吃到鸡蛋;似乎闻见了牛槽里熟悉的青草气息,闻见了窑洞里父亲老旱烟的味道,还有母亲做晌午饭的时候的蒿草香香的味道;我也似乎听见了那只大黄狗“旺旺..旺旺..”的叫声,在甩着尾巴向我跑来。
    可是,这一切都不存在了,都成了旧时美好的记忆!
    面前的庄子由于长期没有住人,已经荒芜了,既没有鸡鸣狗吠,也没有牛羊牲口,只有在秋阳下的那些苹果树、桃树,还有原来拴牲口的那棵梨树仍然屹立在那里,树上长满湖北治疗癫痫病好的医院了不大不小的黄梨,树下也落了几只熟透了的金黄色的梨。
    母亲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那把铁锁,“咯吱”一声推开了那两扇大门,发现门楣上已经结了一个很大的马蜂窝,许多吓人的马蜂在来回飞窜。
    走进院子,院墙上长满了黑绿的青苔,几只麻雀里在墙头上叽叽喳喳地对着我叫着。庄子的崖面上,长满了许多的酸枣枝。院子里落了一地的红红的酸枣。
    我记得小时候,在一个夏天,母亲刚走出窑洞,一条滑溜溜的麻蛇就从那丛酸枣枝上掉了下来,滑过母亲的脖子甩在地上,很快地扭着身子游走了,母亲那天吓得晌午饭都没吃。
    我和母亲转着看了那几个窑洞,走进放杂物的那孔窑洞,发现有许多费铁,母亲说明天让父亲叫收废铁的人来卖了吧!
    就在此时,我看见了那辆自行车,那辆已经死亡的自行车,那辆已经消失的自行车。那辆没有了轮子,只剩下一个可怜的铁架子的自行车,寂寞地被扔在窑洞最里面的那个角落里。我拂去那个铁架武汉癫痫病的治疗有哪些子上的尘土,拎了起来,只有一个架子,破烂的座子,光秃秃的脚踏子,没有轮子。那是一辆已经死亡了的自行车,它完成了30年的使命,死亡了,明天,将会从我们的视野里彻底消失。就像那天边的彩虹,展现过美丽的瞬间,然后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能记事的时候,父亲就是生产队的队长,大队给他配发了一辆绿色的“永久”牌加重自行车。那个年代,全村子只有父亲一人有自行车,所以很风光。父亲就骑着它奔波在生产队的峁上、塬上,在田间地头、工地现场安排生产。
    过了十多年,大哥读完了三年制的村学,去大队上四年级,由于离家有六、七里路,所以父亲就把自行车给了大哥。有了那辆车子,大哥学习很用功,上学放学会带着二哥,而可怜的姐姐只能步行,时间紧张了就一路小跑着上学。
    再后来,大哥读中学了,路程更加远了,就索性住校,自行车就给了二哥,二哥还是不带姐姐,姐姐还是一路跑着上学,跑完了她的小学五年,最后也住校了。
    姐姐不再跑着上学,我什么是癫痫病又接着跑。
    我每天走出窑洞,走上山峁,山峁上的那棵弯曲的柏树就是我上坡时的信念,是我回家时温暖的希望。我顺着山坡上了山峁,蹲在坎坎坷坷的黄土地上大口地喘气,看看日头,然后就开始紧张地跑,一路小跑。那一条条的麦田快速地往我身后退去,我跑过了那个饥饿时钻进去偷吃果子的果园,跑过了碾麦子时我们翻跟头的生产队的场子,那几个屯粮的“土圆仓”也被我扔在了身后,我继续跑,路边种庄稼的叔叔婶婶朦胧的脸也被我扔在身后很远的地方。渐渐地,看见了远处一排排的瓦房,看见了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进那片瓦房。我还是跑,跑到瓦房前就不跑了,上气不接下气地慢步走进瓦房,坐在课桌前,就听见了那个打钟的老爷爷在敲那半拉破锅圈了——上课了!
    大哥考上大学走了,二哥上中学了,姐姐也上中学了。我终于结束了奔跑的日子,骑上了那辆让我梦魂牵绕的自行车,可这时候,自行车只剩下一个架子,两个轮子和座子、脚踏子,其它的配件都没有了,看上去就像被扒光衣服的人,很难看的。
    我骑上了那辆经历了风癫痫发作的周期雨,被三个人骑旧了骑破了的自行车,每天来回奔波于那条坎坎坷坷的黄土路上,这一骑就是七年。从小学骑到了初中,从初中骑到了高中。那辆自行车已经只剩下更加裸露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老头。而且轮子也是父亲去废品站找来装配的,其实除了那个架子以外,身体的大部分配件已经不是原来的了。可是,在我当兵走的时候,父亲还骑着它给我送行李,一大包吃的东西,但是最后部队的人不让带,父亲就抹着眼泪用那车子推回去了。
    我当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8年。母亲说,父亲又骑着这辆车子有八年多了,实在不行了,轮子也坏了,现在就剩下这个三角架了。
    最后,那个三脚架被卖了,卖了六元八角。
    我生活中的那辆自行车彻底死亡了,陪伴了我们家成员30多年的那辆自行车消失了,走出了我们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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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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