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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那一边-[生活小说]

时间2021-01-09 来源:中国历史故事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清晨下的大山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太阳还没有升起,初春的风肆虐地刮着它的凉意。“姐姐,等等我。”“石妹,快一点,到姐姐这边来……”乱石嶙峋的山坡上杂草丛生,一对姐妹小心翼翼的攀爬,偶尔的对话还夹杂着未退的稚嫩童音,清脆的惊飞了枝头的小鸟。姐姐叫石青,今年十三岁了,是梅林村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妹妹叫石妹,今年六岁,还没有入学。

    初春的大山还没有盎然的绿意,目光所及之处除了草木的枯黄便是山石的青黑,给人一种了无生气的窒息感,唯一的鲜活之处就是大山掩映下的梅林村了,一个贫瘠落后,信息闭塞,却民风淳朴的贫困村落。石青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镰刀,不一会脚下便散落了一片干枯的山柴,麻利地扯出腰间的绳子捆好,石青满意的笑了一下,暇边漾出一个可爱的梨涡。这片大山土地贫瘠,气候干燥,村里生火做饭用的干柴大都从山上砍,以前石青从来不会使用镰刀,捆起来的柴也是松松散散的,自从爷爷病了以后,两年的磨砺俨然让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成了家里的一片天。
    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石青转头寻找妹妹的身影,只见调皮的六岁小石妹已经悄悄脱离了她的视线,正攀爬在一棵大树上欲掏上面的那个鸟窝。石青头皮一紧,赶紧跑到那棵树下,慢声细语的哄骗妹妹下来。“石妹,快点下来,太高了,会摔到你的。”小石妹灿烂一笑,完全不知道危险的大喊:“姐姐,这上面有个鸟窝,说不准会有鸟蛋哦,我要掏下来煮给爷爷吃。”石青焦急的直跺脚,虽然怒火中烧,却尽力保持话语的平静,“石妹,快下来,冬天刚过去,不会有鸟蛋的,快点下来,姐姐兜里有糖给你吃。”六岁的孩子,单纯的如一张白纸,当然不会识破姐姐的这种小伎俩,欢欢喜喜的从树上爬了下来。
    脚刚一落地,姐姐石青的脸一下变得阴沉的可怕,一把扯过妹妹的屁股,掀开裤子啪啪打了起来。“我让你淘气!我让你爬这么高!会摔死的知不知道!会滚下山的,你知不知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爱之深责之切,石青听着妹妹哇哇的哭声,不觉间眼泪早已落了满脸。这个小她七岁调皮的让她头疼不已的小妹妹,从那年妈妈走后便成了她甩也甩不掉的小尾巴,吵吵闹闹不觉间已经相依相偎过了四个年头。看到了姐姐的眼泪,妹妹停止了哭泣,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抚上了石青的脸暇,哽咽着说:“姐姐,不哭,石妹以后再也不爬树了,再也不惹姐姐生气了,不哭……”石青闻言一滞,慌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擦了擦妹妹花猫似的小脸,扛起脚边的山柴,牵着妹妹小心蹒跚的向山下走去。
    朝阳映照下的梅林村炊烟袅袅,鸡鸣,犬吠,牛哞,偶尔还有几声悦耳的山歌响起,各种嘈杂的声音回荡在绵延起伏的群山间,开启着这个小山村全新的一天。石青牵着妹妹走到村口,秀水阿婆的杂货铺已经开门,里面琳琅满目的日用百货和各种儿童小吃食深深的吸引着六岁的小石妹。石青看着妹妹缓慢挪动的脚步和那双渴望的眼睛,叹息一声来到杂货铺的门前。“阿婆,买两毛钱的水果糖。”“哦,是石青呀,又去山上打柴啦?怎么,小石妹又嘴馋了。”满脸皱纹有着慈爱笑容的秀水阿婆抓了一把水果糖塞在了小石妹的手里,同时把石青递过来的两毛钱挡了回去。“石青,好孩子,这糖阿婆送给小石妹了,不要钱的,去吧,快回去吧,爷爷还在等着你们做饭呢。”“不,阿婆,您开门做买卖也不容易,这钱一定要给的,您拿着。”石青一边推脱着一边把钱扔沈阳那家癫痫医院好呢到了柜台上,牵起妹妹的小手撒腿便跑。望着那一大一小远去的背影,秀水阿婆一阵阵心酸,柜台上那皱巴巴的两毛钱更是刺痛了她的双眼。
    回到残破不堪的小院,石青麻利的生火做饭,妹妹嘴里含着水果糖一边甜甜的笑着,一边帮忙续柴。饭食准备妥当,石青便端着一盆热水细心的照料爷爷起床。爷爷今年七十六岁了,眼睛生了恶疾看东西也不甚清楚了,一双腿脚由于严重的关节骨病,走起路来越发的缓慢艰难。自从四年前那个晚上,爸妈大吵一架妈妈离家出走而爸爸也相继失踪以后,照顾爷爷和这个家的全部重担便落在了她幼小的肩上。那一年石青九岁,而小石妹才刚刚两岁,走路还都不太稳当,一夜之间的变故,让石青成了妹妹的小妈妈。
    还记得当时的那种茫然,委屈和无助,一个九岁的孩子,纵使内心再强大又能强大到哪里去?无数个没有月亮的夜晚,石青只能一个人偷偷的躲在被窝里哭,也不止一次的产生过逃离这个家的念头。可看着越来越年迈的爷爷,嗷嗷待哺的妹妹,哭过之后也只能悄悄的擦干眼泪继续为这个残破的家奔波忙碌。四年了,爸爸妈妈没有一点音讯,也没有寄回过一分钱,纵使再艰难,妹妹也长大了,爷爷也还活着,这之于石青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也不是没有恨过他们,恨妈妈的狠心,恨爸爸的绝情,可恨过之后却发现思念更浓了。也不是没有想过出去寻找他们,可茫茫人海他们又在哪?自己如果走了以后这个家又靠谁?
    匆匆吃过早饭,把爷爷搀扶到屋檐下晒太阳,石青便牵起妹妹的小手准备上学了。临行还不忘冲着屋檐下的老人嘱咐:“爷爷,我去上学了,你腿脚不好不能走路就别逞强,有事就叫隔壁的阿桃婶婶帮忙,我已经跟她打好招呼了,晌午的饭菜我都盖到锅里了,回头热热就成。”石爷爷慈爱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小孙女,看似咪咪笑的双眼两颗泪早已凝聚在了眼角。“青儿,放心吧,爷爷没事,还能走呢,就是慢一些,去吧,去吧,好好上学。”“不,爷爷,你别逞强,我看你这几天腿脚越发的使不上力了,我怕……你摔跤,我怕……放学回来再也看不到你,你一定要在家里乖乖的听话,乖乖的等我回来。”
    石爷爷别过脸催促似的冲姐妹俩摆摆手,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傻孩子,不会的,你不会放学回来再也见不到爷爷的,放心吧,爷爷听话,爷爷乖乖的等你回来,快去吧,一会儿该迟到了,照顾好妹妹。”“嗯,知道了。”石青嘴里应着,牵着妹妹的小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一阵风吹来,石爷爷再也忍不住,无声的掩面哭泣,布满皱纹饱经沧桑的脸上,缓缓流淌着一行行的清泪。
    梅林村小学建在梅林村与柳岩村之间的半山腰,是爱心人士捐赠的一所希望小学,就读着附近几个山村的适龄孩子们。由于山路崎岖,孩子们需要攀爬五六里的山路才能到达,所以学校一并设立了食堂,午餐免费发放,大大减轻了孩子们来回上下学的路途奔波和时刻滑下山的危险。
    小石妹才六岁,还没有到入学的年龄,大多的时候她都是自己在操场上玩,一边用树枝练习着姐姐教给她的字,一边等着姐姐下课。而一天当中最让她高兴的时候莫过于午饭时间,学校的饭食比她家里的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姐姐总是偷偷的把领到的那份带给她吃,遇到好吃的菜姐姐也不吃,总是让给她先吃饱,然后姐姐自己匆匆的咽下几口白米饭了事。在小石妹的记忆里,妈妈的印象是很模糊的,就记得有一天晚上,爸爸妈妈吵架,妈妈走了,然后过了没几天爸爸也走了,只留下一片让人颤栗的冷和黑。更多的时候,姐姐就是她的妈妈,教她写字,给她讲故事,还给她洗衣服做怎样治癫痫病?饭买糖果,虽然有时候发起脾气来很可怕,甚至会使劲打她的屁股,可小石妹还是很喜欢姐姐,因为姐姐爱她,像妈妈一样爱她。
    石青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会心的一笑,揩去她嘴角的一颗米粒,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妹儿,慢点吃,小心噎到,这些都给你,姐姐不饿。”犹记得爸爸妈妈相继离开的那年,两岁的妹妹调皮的很,九岁的她也没有照顾婴孩的经验,两个人经常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那时候爷爷还能下田,劳累了一天总是由着她们吵,由着她们闹,扬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热闹。有好几次石青都想把妹妹丢在上山打柴的路上,因为照顾一个两岁的孩子真的很累很烦,可往往走不出去五步就会后悔,一眼看不见还会心急火燎的到处找她,只能一次又一次认命的牵着她的小手往返在打柴的山路上。好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看着妹妹一天天长大,就像是自己亲手栽种的一棵小树苗,石青心头是满满的幸福与欣慰。
    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时节已然到了春耕,放眼望去,附近大大小小的缓坡上尽是拉着犁的耕牛和响彻山谷的扬鞭吆喝声。梅林村地处云贵高原西北山脉,气候干燥,山石较多,土地贫瘠的只能种一些玉米,尽管长势不好,却是村民们冬天里最重要的口粮。石青家也不例外,每年春天总要在几方薄田上撒下玉米的种子。播种前先要犁地,这是近两年最让石青头疼的一件事。她们家太穷了,穷得买不起一头耕牛,以往爷爷能下田时,都是爷爷拉犁,她在后面扶犁,随着近两年爷爷关节骨病的恶化,走路都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更别提下田犁地了,所以这两年犁地耕种的活都落到了她们姐妹俩小小的肩膀上。
    “石妹,扶好犁,使上劲儿,犁不透玉米会长不好的。”“姐姐,我的力气快用完了……”一块小小的缓坡上,一大一小两姐妹气喘吁吁的忙碌着。石妹太小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往往一遍能成的活都要重复上两三遍才能结束,可石青又有什么办法呢,大家都在忙碌着春耕,大忙时节又能找谁来帮忙?结束了一天的劳作,石青往往都是累得头重脚轻,恨不得倒头就睡,可回到家里她还是尽力装出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做饭,收拾家务,忍着肩膀上钻心的剧痛对着爷爷微笑,为的就是让爷爷心安,不再增加他的负疚感,爷爷已经很不容易了,石青又怎么能忍心让爷爷伤心着急。可她忘记了,她才只有十三岁,也还是被呵护躲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生活的磨砺已然让石青不得不强迫自己长大,做起事情来越发的像大人一样干练。
    夕阳渐渐沉落,绚丽的晚霞漫天。这一方玉米终于耕种妥当,石青收拾好工具累得瘫倒在地头喘息,小石妹早已被她遣回家照顾爷爷。望着影影绰绰连绵不绝的大山,石青又一次想起了妈妈。不知道山的那一边是怎样色彩斑斓的一个世界,而妈妈又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她会不会想起自己和石妹,会不会记得在这片大山的深处还有两双渴望着她归来的眼睛,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她们就像自己思念她一样悄悄的躲在被窝里落泪。山是那样高,路又这样远,自己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出这片大山,还能不能去往山的那一边找到妈妈……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黑影带着劲风猛然把她扑倒在地。石青一惊,吓得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起来,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嘴里发出“呜呜”的让人听不懂的呓语,满是胡茬的肮脏下巴一遍一遍的往石青稚嫩的脸上蹭。原来是村东头的长锁,一个老婆跟别人跑后,精神受到强烈刺激的疯子,这样的一个精神病是没办法跟他讲道理的。石青满脸泪水的哭喊着,吓得一颗心快要跳出了北京军海医院可靠吗 治过才知道胸膛,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长锁的胳膊,减轻了那双大手在身上的钳制。就在石青挣扎着逃脱之际,身边的长锁闷哼一声倒在一边晕了过去,长锁娘手里拿着一截粗木棍跌跌撞撞的跪在了地上。
    “阿婆”石青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小手哆嗦颤抖的几乎扣不上衣服上的纽扣。长锁娘跪着一把将石青揽在了怀里,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青儿,孩子,阿婆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石青看着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的长锁娘,摇摇头说:“阿婆,我怎么能怪你……长锁叔的病真的治不好了?”面前的老人叹息一声摇摇头,“治不好了,省城大医院也看过了,钱也都给他花光了,病却越来越厉害了。现在连我也不认得了,我是没办法了,只能弄条链子将他锁起来,过一天算一天吧,谁让他是我的儿啊。等哪天我不行了,就一并将他带了去,免得他一个人留在世上孤苦伶仃不说还得祸害别人……”“阿婆……”石青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再也不能吐出半个字,面对这个满头白花,身躯佝偻,一生饱经沧桑变故的老人,任何言语或劝慰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片刻后,长锁娘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给石青整了整衣服,慈爱的拍了拍她的头顶,一把背起晕倒不醒的长锁蹒跚着向山下走去。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在崎岖的山路上背着一个壮壮的汉子,这份力气源自哪里?是出自一个母亲的本能?还是因着这份哺乳之情的不舍?又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石青抱着自己的肩膀一阵阵后怕,扑簌簌落下的泪珠洇湿了脚下的土地。她呆呆的望着长锁娘脚步踉跄,越来越小的弯曲背影,一时间心中无限感慨,竟有些偷偷的羡慕起长锁来。是的,羡慕,和自己同样拥有着母亲,长锁却是幸福的,尽管他已经疯癫的不认识任何人,可还有这样一位母亲一如既往地对他不离不弃。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梅林村最贫困的祖孙三人依旧靠着爷爷那点微薄的农村基本养老保险艰难度日。小石妹还是那样调皮,相较之前已经懂事了好多,姐姐石青依然如陀螺一般不停的忙碌,十三岁的她越发的坚韧,干练,做起事情来如大人一样井井有条。夏至过后,一场大雨如期而至,滋润着这块焦渴的贫瘠土地。闷热退却,山间弥漫着一阵阵沁人心肺的清凉。
    傍晚,石青踏着泥泞的山间小路到秀水阿婆的杂货铺接了一个电话,竟然是四年没有任何音讯的妈妈打来的。隔着长长的电话线,石青的心一阵颤抖狂跳,一声“妈妈”还没有叫出口,泪水早已如泉涌般奔腾而下。其实这次通话只有五分钟,就这样短暂珍贵的五分钟足以让石青在以后的日子里回味无数个不眠夜晚。她问妈妈在哪里,妈妈说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又问爸爸有没有和她在一起,为什么都不要她和石妹了,妈妈叹息一声说她也没有爸爸的音讯,也不想知道。
    妈妈的声音是那样好听,石青隔着长长的电话线贪婪的吮吸着这份短暂的母爱,多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静止在妈妈温柔的话语中。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这一刻完全没有了坚强的伪装,语无伦次的同妈妈讲着爷爷的年迈,妹妹的调皮,讲着四年来这个家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多希望妈妈同她讲话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可时间从来不会怜悯这个小姑娘,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妈妈说她没有回来的打算,只是嘱咐石青照顾好妹妹,等将来她们长大了,妈妈会回来接她们姐妹两个出去,又不停的叮嘱石青要好好学习,说只有学习好了才能走出大山。最后,石青哽咽着恳求:妈妈,你快回来吧,我很想你,石妹也很想你,这个家,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妈妈,你回来吧……电话那边,妈妈静默了片刻,石青满怀希望等待的结果是卡马西平片能长期服用吗?妈妈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
    夏,裹挟着燥热渐渐退去,秋,满带着收获与苍凉停驻在了大山深处。秋风乍起,青叶渐黄,中秋节的夜晚,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悬挂在梅林村的半空,洒下一地淡淡的清辉。在这个月朗风清举家团圆的日子,村子后面那座小山的大石头上蜷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姐姐石青对着圆圆的月亮沉思,妹妹石妹依偎在姐姐的身旁,把玩着手里的一支野花,重叠交错的影子很瘦很长。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姐姐一声叹息将妹妹抱在怀里,把玩着她胖胖的小手说:“妹妹,姐姐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好,姐姐唱歌最好听了,我喜欢听”脆脆的童音应答着,犹如枝头的黄鹂。姐姐笑了,亲了亲妹妹的小脸,片刻之后一阵悠扬的歌声缓缓响起: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啊…………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孤独的大山,寂静的村庄,月凉如水的中秋夜晚,在荒凉的大山深处,一首满含期盼与思念的《鲁冰花》响彻在整个山谷。袅袅的余音缠绕着朦胧的月色,如清泉奔腾吟唱,如杜鹃啼血悲鸣,如雏雁缓缓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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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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